示意他不要打扰黄玉忠。
过了小片刻,黄玉忠才将拿下眉头上的手,就见他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狭窄的“川”字。
李淮山透过口罩向黄玉忠喊话:“你撒望什么呢?”
黄玉忠没回他的话,一边带上防风眼镜,一边凑到我身边,指着远处的一座山头说:“刚才山头上冒出了一个人影,朝着小西峰这边观望了两眼又走了。”
我朝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视线越过了两座大山的夹口,最后落在了极远得一座雪峰上。
黄玉忠接着对我说:“那人好像是个道士,身上穿着纯白色的道衣,离得太远了,我看不清他长啥模样。”
从这个距离上看,远处的那座山头还不如小指尖大,在这样的距离下,根本不可能看到山顶上的人,更何况黄玉忠说,对方穿着一身白袍,那样的衣色,是很容易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的。
正好李淮山和张大有也过来了,挺黄雨中这么一说,李淮山就直摇头:“不可能,那么远的山,就算山头上真有人,你也不可能看到。”
黄玉忠立即反驳:“我当人看得见,山头上不但有人,还有一座断了的石碑,不信你自己看看,石碑的颜色比较深,你应该也能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