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什么。
接下来的一天一夜路程,几乎毫无亮点可言,周围的景色是始终如一的,除了白色就是白色,我都担心自己回去以后会犯雪盲症,而寒冷带给我们的感官,也是始终如一的,积雪被压扁的声音,呼啸的风声,还有那双几乎要失去知觉的腿,一直折磨着每个人的神经。
就连在寒水山上热情满满的黄玉忠,在走了这么长时间的雪路之后,都变得有些消沉了。
顺带一提吧,我以前吃过冰蚕蛊,对于温差的感知能力确实变差了,可这并不代表着,我的腿在极寒中不会被冻僵,和李淮山他们一样,我也要时不时地停下来,揉一揉生硬的膝盖和脚踝。
一夜无休,在第二天的早上,沉闷的气氛终于被黄玉忠打破了。
当时我们正接近一座山势平缓的矮山,前方的黄玉忠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冲着我大喊:“山坡上有个人!”
我的第一反应是紧张,可又见黄玉忠奋力加快步子,朝着半山坡攀了过去,才知道事情可能与我想象中有些不同,于是也快跟了过去。
在我眼中,眼前的山坡上只有清一色的白雪,哪里有什么人影。
黄玉忠在半山腰上停下的时候,我朝着他身边观望,依然只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