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碗盘,一盘炖肉,一大碗汤,还有两份青菜,每个菜的份量都很大,足够四五个人吃了。
李淮山和黄玉忠早就饿坏了,手都顾不得洗就快凑上去大吃起来。
我还是比他们两个小心一些,动嘴之前,先闻了闻菜品的味道。
这么一闻,真把我吓了一跳,别的不说,光是牛肉汤里的那股草药味,就非常不对劲。
黄玉忠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快咽下了嘴里的食物,对我说:“三青会为与会者供应的第一餐,都会放些安神的草药。听我二叔说,他们这是怕那些跋涉了一路的人心里太都变得很惊讶,但他们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快进屋,收走了昨夜的盘子和碗,将早饭放下,又快离开了。
收碗的时候,盘碗碰撞的碎响惊醒了黄玉忠,他“呼”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地朝使者这边观望。
李淮山也受到了惊扰,可他只是翻了翻身子,没醒。翻身的时候因为动作太大,枕头都被他蹭到了床下面。
我关了门,快步走到李淮山床边,捡起枕头,小心整了整他的脖子,让他的头慢慢压在枕心。
黄玉忠用力揉了揉头,下了床。
我隔着火坑,小声问他:“不再多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