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要摧垮这样一道门,应该很轻松。
我也没搭理他,只是深吸一口气,扎马,出拳,催出了二段震劲。
第一道震劲被催入石门的时候,石头的碎裂声比上一次还要短暂,可当第二到震劲催进去以后,碎裂的声响就变得幽长起来,期间我听到有碎物落地的声音,就知道门板的另一面,已经被打穿了。
由于摧骨手只摧内里不摧表壳,站在门的这一边看,门板还是完好的。
白袍使者依旧笑着说:“好好猜灯谜吧,别费劲了。”
我冲他一笑,一边将手掌按在门上,轻轻一推,薄薄的石壳就当场裂开了一个大洞。
白袍使者先是一愣,接着就用很低的声音喷了句脏话:“槽!”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墓室里本来也没什么杂音,那个“槽”字,我和孙路远都听得清清楚楚。
孙路远当场就笑了起来,白袍使者一脸的不爽,可又不好说什么,只能闷闷地憋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我一点一点将石板的表壳扯开,眼看门上的洞已经足够钻人了,才转身朝孙路远招招手:“走吧,进第四窟。”
孙路远一路小跑地过来,笑着对我说:“就你这拳头,正常人挨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