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思考,只靠着本能变换了步伐,迅速退闪,可铜甲尸的拳头还是在我的肋骨上擦了一下,骨头没太大问题,只不过肋部的皮肉剧烈地阵痛起来。
被打过肋骨的人应该都知道那种感觉,不完全是阵痛,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闷痒,闷闷地痒,痒完以后,又是更剧烈的疼痛。
记得几分钟前和前两只铜甲尸交手,也是其中一只出拳打我面门,另一只顶着肩膀来冲我的肋骨。
这好像是铜甲尸合力作战的固有套路,可问题在于,我虽然看穿了它们的套路,却没有破解的方法。
铜甲尸的力道实在太猛,光是对付一只我就要使出全力,更不用说被两面夹击了。
不行,必须调整策略!
在后退的过程中,我快速朝孙路远那边瞥了一眼,这家伙已经将铜甲尸锁住了,但还没有引导念力流转。
简单观望了一下局势,我快速做出了计较,随后就转过头,朝着休息室方向猛跑。
我在前面跑,两只铜甲尸就在后面猛追,期间我刻意放慢了速度,以防止和它们拉开太大的距离。
快冲到石厅门前的时候,李延从里面凑出头来冲我大喊:“不能退回来,不能退回来!”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