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开了架势。
可没想到,那两具铜甲尸竟然像浑身生锈了一样,速度竟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像冰雕一样停在原地,可姿势还维持着奔跑时的样子。
我和孙路远对视一眼,都是一脸懵。
什么情况这是?怎么突然间不动了?
“停停停,差不多行了,算你们过关还不行吗。这一关不是这么闯的!”
石厅那边传来了李延的声音,我循声望去,就见他手里拿着一只白幡,朝我们这边跑了过来。
自听到李延喊出“过关”那两个字,孙路远就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会儿见李延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他有喘着粗气问:“什么叫,这一关不是这么闯的?什么意思啊?”
李延来到我们跟前,先是朝唯一一具被打碎脑仁的铜甲尸瞥了一眼,接着就冲我嚷嚷起来:“我说大哥,我叫你哥了行吗,你破关就破关,为什么要把我的铜甲尸弄‘死’啊?你知道我为了炼出这几个铜甲尸,花了多少心血吗?哎哟我的个天,你下手就不能轻点?”
看他那一脸苦相,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忍不住乐了,调侃似地对他说:“没死透,你给它换个脑仁还能用。”
李延一脸的无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