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了墓室尽头的墙壁上。
我快速起身,一把将孙路远拉到了身边,视线却依旧落在天顶上。
噪音确实是从墙壁那么发出来的,可天顶后方的炁场波动,也一直没有听戏。
有那么一瞬间,墙后的噪音戛然而止,紧接着,它又出现在了天顶上。
这一次的噪音比前三次来的都要猛烈,天顶上的石砖剧烈颤动起来,大股细沙顺着砖块的缝隙倾泻而下。
同时我也能感觉到,深埋在地底的风穴出现了躁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捧细沙顺着天顶上的砖缝隙撒落下来,紧接着,我就听到“咔”的一声脆响,那不是木头被折断的声音,更像是生锈的锁链在强力的拉扯下,从中间崩断了。
几乎就在这声音出现的同一时间,我和孙路远头顶上的一块石砖竟然直直地坠落下来。
这些砖太重了,这一下要是被砸中,我和孙路远都得变成肉糜。
我的反应比孙路远快一点,立即拉着他朝旁边闪避,但也不敢闪得太远,一离开石砖的落点,就赶紧住脚。
石砖就落在了离我们不到一米的地方,这块砖足够一米厚,重量难以估计。它落地以后,光是地面上传来的急颤,就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