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也有可能是陷阱。”
孙路远立即捏着手指掐算起来,我等了好半天,他才松开五指,转过头来对我说:“置之死地,死而后生。”
“说人话。”
“这东西即是陷阱,也是线索。如果咱们碰了他,我的运势就会急转直下,只不过,厄运所致,生路所在,啊,就是说,只有在我的运势坏到极点的时候,才有可能找到生路。”
既然孙路远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再犹豫,立即踮起脚尖,身手握住铃铛,用力晃了两下。
没想到这只铃铛里没有铃胆,绸缎都快被我扯断了,它却没发出丁点声音,周围也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我收了手,回头朝孙路远投去一道疑惑的眼神,孙路远摊了摊手,表示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也就在我和孙路远面面相觑的时候,树冠上突然压来了一股热浪,我们两个都是面色一紧,赶紧和老树拉开距离。
就见树冠上好像升起了火,树叶的阴影一下子被驱散了,一朵朵赤中带黄的亮点散乱地分布在枝杈的缝隙里。
我和孙路远小心翼翼地抬头张望着,竟发现这些亮点在缓缓移动,好像是活物。
有一朵亮点在树杈上颤了一下,随后就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