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他们两个说:“做好玩命的准备吧,这次的事,估计相当麻烦。”
李淮山顿时瞪大了眼:“有这么严重么,不就是闹鬼吗?”
孙路远很无奈地摇头:“恐怕不是闹鬼,而是子母尸作乱啊。”
他那边还没把话说完,我就上了车,后来李淮山又和他咬了几句耳朵,我也没心思听下去了。
将车子开离村口,在山路上走了一段时间,我又开始反复琢磨老楼的事,越想越觉得不对。
楼前的路都已经废弃了,为什么还有人在那儿住?如果老楼真的闹出了子母尸,这个人又是怎么避开邪尸,安安稳稳地住下来的?
后来我又想起了老板娘说的话,她说,几个月前她之所以特意来南海,就是因为不周山的人曾在这里长期逗留过。
一想到这儿,我立即踩下的刹车,路上有点滑,车子被刹住以后,又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噪音,向前滑动了一段距离。
孙路远他们几个都吓得不轻,一个个都是满脸惊恐地看着我。
坐在副驾驶上的李淮山忍不住吆喝起来:“你见鬼了?突然间刹什么车啊!”
我也没心思回应这些不相干的问题,只对李淮山说:“咱们离老楼还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