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山端着手电,沿着地道倾斜的角度向前打光,我则帮前方的人照亮脚下的路。
脚下就是一条用砖头搭起来的楼梯,坡度相当大,距离也很长,李淮山的手电光斜着照下去,都照不到楼梯的底。
走得深一些了,就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尸气,我们之前遇到的那具尸婴,身上也有类似的炁场,只不过眼前的炁场更为压抑,也更为狂躁。
我猜测,应该是有某种力量压住了尸气中原有的燥性,如果没有这道压制,眼前这股尸气应该是极端狂躁的。
“前面有道门。”黄玉忠突然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可在我看来,李淮山前头就是黑乎乎的一片,炁海流沙也只能勾勒出我们几个的身形,还有一段段阶梯的轮廓。
孙路远回过身子来,问了黄玉忠一句:“咱们离门还有多远?”
“一百多米吧,光太暗,我也看不清楚。”黄玉忠回应他的时候,将声音压得非常低。
这时孙路远又朝我脸上瞥了一眼,我冲他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清我的动作。
我知道孙路远想表达什么,场工宿舍所在的这座小山本来也不算高,沿着楼梯再下一百米,应该就能进入山底了,独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