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天中午,地点就在修车厂后院。”
“你想好怎么处罚仉如是了吗?”
我仔细想了想才开口:“给他一年时间,让他先收收心吧。”
实用点了点头:“嗯……也好,反正渤海湾这边的山头都被你占下了,仉如是手里也没什么值得抢的东西,那就让他好好收一收心吧。”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阳历八月初一,暴躁的阳光烘烤着修车厂,十点多的时候,我就带着李淮山他们来到了这里,等待仉如是出现。
除了我们这边的人,还有一些见过的没见过的亲戚过来观战,他们进场的时候,一一和我打着招呼,我也礼貌地回应着。
十一点半,仉恒也来了,他到我身前站了一下,好像有话要说,可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我朝他抱手作揖以后,他就走到远处去了。
每次见到仉恒,我心里都有一个解不开的疙瘩,其实仉恒见到我的时候,大概也有类似的感觉吧。
正午,日上三竿,仉如是终于现身了。
两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在那条干涸的河道旁,我身边只有仉立延,仉如是却被家里的一众小辈簇拥着。
两年过去,我的身边站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