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恒地冲着他嚷嚷。
说真的,要不是看他是个长辈,就他那没事找事的嘴脸,我早就上拳头了。
行当里的人都说白老狗是条疯狗,逮谁咬谁,不咬死不松口,我不知道他疯不疯,但我算看出来了,这老家伙城府挺深,他和我骂了一阵,就摆出了一副要打我的样子,但也就是摆了摆这么个样子,到最后也没真亮拳头。
车厢里这么窄,术法肯定施展不开,要是真打起来,白老狗绝对不是我的对手,我就是想惹他生气,激他动手,只要他主动出手打我,那我就立马还手,最后吃亏的还是他。
他肯定是看穿了我的计策,才没动手的,不跟你们闹着玩儿,我说真的。
后来白老狗骂累了,就靠在车窗上休息,我的体能好,继续冲着他嚷嚷。
白老狗被骂急了,就甩过来一句:“真是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你比仉侗还下作!”
我白他一眼:“这种话你别跟我说,有种跟二爷说去!”
白老狗也瞪眼了:“你以为我怕仉侗么!”
“你怕不怕他关我屁事啊!”
乓乓乓……
车厢里火药味十足,车厢外却传来了急促的撞击声,我和白老狗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