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住老阮的腮帮,让他的嘴强行张开,就见古婆婆摸出一个竹筒,将筒口压在了老阮嘴边。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一条足有巴掌长的黄蜈蚣顺着筒口爬出来,慢慢钻进了老阮的嘴里,看着那一对对蜈蚣脚在老阮的嘴边蠕动,我心里就一阵阵地发寒。
太恶心了,想当初我吃下冰蚕蛊的时候,都没觉得这么恶心。
白老狗和何文钦也被我们折腾出来的动静吵醒了,纷纷钻出帐篷查看情况,何文钦一看到古婆婆在老阮身上下蛊,当场就火了:“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他一边吼,一边朝我们这边奔过来,白老狗眼疾手快,一把将他给抱住。
何文钦扭着身子想睁开,可他的力气不比白老狗,折腾了半天就是脱不开身,白老狗也是累得猛喘气:“何文钦,你特娘的消停一会儿,想累死你爹啊!”
这都什么时候了,白老狗还不忘占人便宜。
古婆婆拍拍我的肩膀:“行了,放开他吧。”
我这才放开老阮,白老狗实在支撑不住,也把何文钦给放了。
老阮缩着身子跪在地上,玩命地抠自己喉咙,干呕声一阵连着一阵,可那只入腹蜈蚣就是死活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