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变来变去,以至于我一度认为他患有严重的人格分裂。
想到这儿,我就慢慢凑到疯子跟前,尽量用柔和的语气问他:“你是不是进过四重空间,进过就点头,没进去过就摇头。”
疯子傻愣愣地看着我,没有回应。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过了小片刻又问他:“你的名字,是不是叫何保元?”
不这么问还好,谁承想“何保元”这三个字一脱口,疯子就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抱着膝盖打起了哆嗦。
何文钦大概想安慰他,就抬起一只手,想触碰他的肩膀,可还没等碰着,疯子就“嗷——”的一声惨叫,转头冲进了冷光灯照射不到的阴影里。
从这以后,疯子就越发畏惧我们了,谁都没法靠近他,一靠近他就跑,就连古婆婆都没办法再接近他半步。
这疯子跑得太快,没人能跟上他,大家实在拿他没办法,只能先放任他不管,白老狗和老阮吃饭了饭就早楼梯口守着,生怕疯子跑了。
晚上大家轮班守夜,一人一班,一岗一小时,大半夜的时候,我在睡梦中听到有人在翻我的背包,用炁沙扫一眼,就见那疯子正猫着腰,小心翼翼地从我背包里掏罐头。
这一班的守夜人是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