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人,但他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其实我也能理解,何家运的尸体现在还在金家老宅,当时我们为了尽快撤出来,只能将他的尸体搁置在那儿,现在何文钦执意要将老阮的尸体带走,除了何文钦对老阮有一份不舍,其中也夹杂着他无法让自己的弟弟入土为安的愧疚。
我打断了白老狗与何文钦的争执,用业风将老阮的尸体冻住,并承诺这一路上,由我将老阮的尸体运出雨林。
没有老阮指路,离开雨林的路变得更加难走,一直到半个月以后,我们才带着一具尸体回到了市区。
至于我们是如何将尸体顺利带入市内的,这自然多亏了古婆婆和琳儿的隐蛊,只不过这其中的种种细节,实在是冗述无意。
回到市区以后,何文钦就联络了几个当地朋友,他将这些人分成了两队,一队去调查阿仔一家的情况,另一队跟他一起将老阮的尸体送回博罗山。
何文钦这一走又是将近一个星期,这段时间我趁着没事去了一趟越南的玉市,淘了一块碎花玉回来,打算好好养一养,如果养得好,就留给自己宗门做基业,如果养不好,转手一卖也能赚不少钱。
老阮的死让除我以外的所有人都变得非常沉闷,也只有我还有心思整天到处逛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