仉百川啊……得,就他了。
我让李淮山和黄玉忠抓紧时间洗个澡,完了就在旧货店里等着,过阵子可能有人来找我,如果到了晚上饭点儿没人来,他们就不用等了。
他们两个正好想找个借口休息休息,忙不迭地答应了。
眼看时间还早,我先跑去办了张电话卡,买了个新手机,又联系了仉百川,带着他一起去找江曲。
这段时间我怕是还有不少正事要办,需要有个人代替我来招待江曲,仉百川虽说人品有点问题,但办事还算靠得住,是个不错的人选。
这段时间仉百川一直处于被冷落的状态,李淮山和黄玉忠他们不爱搭理他,实用平时有什么事也不用他,冬字脉的其他师兄弟们几乎也不主动联系他。我估计仉百川现在肯定认为自己还是被我们排斥在外了,反正现在资粮坊对于我们来说,也没有过去那么重要。
其实这就是实用给他的一点小惩罚,先晾晾他,让他反思一下人生,倒也不至于真的将他排除在外。
一接到我的电话,仉百川就特别才慢慢松弛下来,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我带着仉百川到柜台前结账,仉百川打着酒嗝说:“若非,这人是干什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