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了,你记住了吗?”
“我记这个干什么呀,我又不是你们景字脉的人。再说易容本来就是你们景字脉的不传之秘,你怎么能告诉我呢?”
掌东海沉默了小片刻,才若有所思地说:“当初咱们仉家的老太爷,不也是五脉皆通么?”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是一惊,问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打算把景字脉的传承也交给我?”
掌东海的回答有点不置可否的味道:“我就是觉得,如果家里能出一个五脉皆通的人,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说完,他就将视线扭到了车窗外,似乎不打算再和我多说什么。
我也没再多问,只顾专心开车。
将掌东海送到浴场酒店,我让他自己去见仉恒,而我则立即调转车头,赶回老巷子。
不周山埋下的暗线已被清理干净,掌上峰也已被扣押,接下来,就该料理王慧茹、王迪这对姐弟了。
回到老巷子,我和实用商量了一下,决定择时不如撞时,今天晚上就动手。
相对来说,王慧茹更容易对付,我们只派出了孙路远和老江去抓捕他,余下的所有力量都用来对付王迪,光靠我们这些人也不够,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