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铁锤之前的举动,我猜测被晖素石滋养出来的邪尸,有可能具备掩藏尸气的能力,铁锤在洞口看到的,十有八九就是它。
想到这儿,我立即提醒后面的人:“洞里有邪尸,那家伙知道怎么掩藏身上的邪气,都把眼睛放亮点儿,别着了它的道儿。”
李淮山面带疑虑地问我:“刚才那一下是怎么回事?”
他说的是刚刚所有人突然眩晕的事儿。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经历过这场突如其来的眩晕之后,鼻腔和喉咙中的粘腻感竟然彻底消失了,就连凝结在皮肤表面的水珠都少了很多,气温似乎也没有那么高了。
趁着青崖子的身体状态有回升的迹象,我赶紧催促大家继续深入。
当时我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总觉得环境本身好像并没有任何变化,突然觉得轻松,只是我们的幻觉。
前行不到一百米,我的视线又出现了短暂的模糊,当周围的情景再次清晰起来的时候,脚下的岩石和洞穴的顶端竟然变得像水晶石一样透明,我和李淮山拿着手电扫光,就见头顶上好像有水在流动,偶尔还能看到水草的残骸快速飘游过去,脚下则是一片正好能被光线照穿的深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