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个形状奇特的小盏,这东西太小了,肯定不是用来喝水了,我估计它更有可能是一种祭祀用祭器。
除了这一枚金叶盏以外,还有另外两个更小的金盏落下来,不过它们已经被子弹的爆破力撕裂,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吴林在一旁问我:“这是什么东西?”
“青铜时代的金盏,价值连城。”我没从金盏上感应到灵韵,觉得它没什么用,就随手交给了李淮山。
李淮山小心将金叶盏收好,一边问我:“青铜时代的人也会冶炼黄金啊?”
我说:“黄金不需要冶炼,刚采出来的金矿就可以直接进行加工。其实咱们的祖先是先学会了加工黄金,后来有了冶炼技术,才开始打造青铜器具的。”
说着,我站起身,又朝石壁上的铁须打了打光。
我猜测,这些铁须,弄不好是自然形成的,即便我也知道,这种事无异于天方夜谭。
除了一枚金叶盏,我也没找到其他有用的东西,只能招呼大家继续深入。
隧道刚开始只笔直眼神,后来就慢慢有了向下的坡度,地面也变得比较滑,我们只能倾斜着身子,努力稳住中心。
大概顺着斜坡走了将近十公里的路程,黄玉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