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林就是这么一个时常让人惊奇,又时常让人觉得看不透的人,我和他认识这么久,已经习惯了。
一直到黄玉忠彻底静下心来,我才收起通灵宝玉,回到空槽旁查看。
刚才我从槽壁上刮下的一小撮粉末此时就落在槽底,我捏起一点粉末仔细看了看、闻了闻味道,基本上可以确定,空槽的槽壁是用人骨压制而成的。
吴林走过来帮我点亮,我将大半个身子都压在空槽边缘,又仔细看了看空槽的结构,四面槽壁,以及空槽底部的一块压骨板,都用树胶粘了起来,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胶已经有些松了。
我直起身来,收起刻刀,又将梼牙拿出来,悬在空槽上方,很快,梼牙上就绽放出了非常明亮的蓝光,我试着朝西南方向走了两步,果然,梼牙上的蓝光越发耀眼了。
吴林在一旁问我:“看出什么了?”
我长吐一口浊气:“巨石压顶,人骨做棺,尸守树汲取活血,人死,怨生。”
吴林猛皱了一下眉:“说人话。”
我说,殉葬坑里的那些蛇人是活着被扔进坑里的,尸守树从他们身上抽血的时候,直接导致了他们的死亡,而不断搏动的毛椰子,则保证了血液能通过持续循环在更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