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早已胜券在握。
我们两个连拆了一百多招,我心里越来越急躁,而左有道的脸上,终于显现出了一丝疲色。
有那么一个瞬间,我出拳砸向左有道的手腕时,左有道脚下微微趔趄了一下,虽说他还是在第一时间避开了我的拳头,但刚才那一下趔趄,已说明他的体力快要耗空了。
我继续和他僵持着,慢慢消耗着他剩下不多的体力,直到左有道开始猛烈地喘粗气,我意识到机会来了,立即使出一记二段劲,单掌拍在青钢剑上,左有道吃不住力,青钢剑脱手飞了出去。
这已经是我半个小时内第二次施展二段劲了,明显能感觉到体能严重下滑,可不管怎么说,我认为自己的状态明显要比左有道好得多。
左有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青钢剑被震飞以后,他好像一时间没回过身来,动作上出现了小片刻的迟疑。
我看准了时机,立即揉身贴了过去。
谁知就在我马上就要贴到左有道跟前的时候,他脸上的疲态突然消失了。
有诈!
我刚意识到情况不妙,就感觉脚踝上一沉。
左有道一脚踩在了我的脚踝上,让我失去了平衡,而下一个瞬间,压在我身上的星力就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