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已经现身了,但左有道尚未找到他们。
怎么还扯上大禹了,那可是古时候的神人,离我们的生活实在太远了,我说左有道这话说得太玄乎,左有道也只是笑了笑,说:“你早晚会明白。”
说完这句话,左有道停下了沉思了片刻,接着又闷闷地说:“看样子,轮回还没有结束。”
我随口问一句:“什么没有结束?”
其实我听到左有道刚才说了什么,我的本意就是想问他,他口中的“轮回”指的是什么。
可左有道却买起了关子:“等回到渤海湾我再告诉你。”
行,你爱说不说吧,反正苗疆这边的事儿就已经够折腾人的了,我也没心思去关心其他的事儿。
不过我心里隐隐有种预感,左有道口中提到的轮回,似乎和我有着很深的联系。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开始行动了,这一次,我和左有道,以及刘尚昂、黄玉忠组成一队,直奔云南乌蟾岭,临行前,我们还从掌东海手里借来了两个易容高手。而剩下的人则协助掌东海和刘尚昂,按部就班地实施我们事先制定好的计划。
乌蟾岭的事,实在没什么可讲的,无非还是潜入山门,将门主控制起来,并让我们的人顶替他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