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有鬼影扑出芦苇,却都瞬间成了落地的腐肉。
别的都还好说,就是弥漫在空气中的那股味道,实在是要人命啊。
好在前后过了也就五六分钟,血婴就撤了。
我隐约看到它们在芦苇丛中快速穿行,没过几秒钟,就彻底消失在了视野中。
左有道在一旁提醒我:“没走干净。”
我默默地点了一下头。
那些血婴何止是没走干净,我估计它们应该是躲在了淤泥里,要不然不可能消失得这么快。
我问左有道:“你现在能走罡步么?”
左有道笑得很无奈:“我们守正一脉的术法有几个特点,威力大、消耗大,声势也大,要是我在这儿踩一套罡步,或者动用番天印,愁云谷那边的人都能感应到我释放出来的炁场灵韵。”
也是。
别人倒是不怕,怕就怕潘九州身边的徐世高,这家伙看来也是个见多识广的主,只要他感应到左有道的炁场,弄不好就能识破左有道的身份。
我花了小片刻思考方案,随后才对左有道说:“我摆个阵,你借我点儿阳气用用。”
说罢,我便沉一口气息,将念力在丹田中运转一个小周天,随后踏开脚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