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乱得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只是咂了咂嘴,一边捏住钉帽,将钢钉从泥墙里薅了出来。
靠着鬼眼,我不用凑到凿洞上就能看到对面的情景。
墙体的另一侧也是个被间隔开的小墓室,墓室的面积也就是二十平左右,室中央也有一口石棺,只不过这口石棺的年代显然比我们身边这口棺材要久远得多,棺材的棱角已经被腐蚀得非常光滑,四面棺材板上刻了很多文字,但由于侵蚀过于严重,已经无法分辨出上面到底写了什么,不过从文字留下的最后一点轮廓来看,那好像都是一些非常古老的甲骨文。
在这口棺材后面,还立着三口木棺,这三口棺材应该是成化年间的产物了,如果它们和隔间内的石棺一样古老,早就腐烂得连渣都不剩了。
不过即便是成化年间的东西,腐烂得也相当厉害,三口棺材看上去就像是马上就要垮了一样,其中一口棺材的棺盖甚至塌出了一个很大的口子,能看到里面的尸体不但没有干瘪,反倒严重水肿,就跟充了气一样。
我将隔间里的情况告诉左有道,左有道低眉沉思了片刻,才对我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三口棺材应该都是养尸棺,立棺的人很可能是想将里头的尸体养成尸煞,可大概是因为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