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上的铜盐打磨掉,就见树皮上竟人为镶嵌了一张足有平米大小的金箔。
黄金的性质比青铜要稳定得多,这么多年过去,铜树已经被潮蚀得不成样子,可金箔几乎光洁如出,就连箔面上浅显的刻痕也得以完整地保留下来。
刻在金箔上的东西,是一张地底建筑的结构图。
说实话看到这张图的时候我心里就一下一下地颤,左有道端着手电的那只手也有些不稳,以至于落在金箔上的光线一直在不停地晃悠。
因为从图纸上来看,许瞎子很可能在地底挖出了一个巨大的树槽。
整个地底建筑全貌,其实就是一颗镂空的生死树,其体积之巨大,完全超出我的想象。
如今我和左有道所处的这条河脉,在地图上被标注为“顶枝”,这里是整棵生死树最顶端的一个小枝杈,而这样的枝杈,只占据了整棵树不到千分之一的体积。
左有道下意识地转动手电,朝着黑暗深处打光,可怕的是光线竟然无法穿透这深邃的黑暗,就连我那可以在黑暗中看到方圆五百米内所有光景的鬼眼,也无法判断出我们脚下的河脉到底有多长。
保守估计,这条河至少长于一公里,可它也只不过是“顶枝”的一部分,放在整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