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掏个洞,才能将靴子扎进去,因为洞是认为掏出来的,洞口的形状和靴子肯定不会特别合,可地上的槽却明显呈现出了靴头的形状,靴子放进去,正好能严丝合缝地和土壤扣在一起。
那就像是这地方原本是片泥潭,靴子陷进去以后,沼泽干了,才形成了现在的干土地。
可这也说不过去,这些天没有下雨,也没有出现阳光暴晒的情况,土壤不至于湿成一脚插进去就拔不出来的泥潭,就算变成了泥潭,也不会干涸得这么快。
还有就是,如果约达曾经走过这条路,还把靴子留在了土壤里,那么他走过的地方应该有荆棘丛被劈斩的痕迹,就算约达没有带刀,他这么重的身体,踩在荆棘丛上,也能踩出一条路来。
可事实情况是,在我们抵达这里之前,所有的荆棘丛都完好无损,既没有被砍翻,也没有被踩踏的痕迹。
约达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正想着,站在我前方的黄玉忠就突然回过头来,望着旁侧的一大片荆棘说:“夜里头的声音。”
这一次我也听到了,在离我们不远的一片荆棘丛里,隐约传来了如同玻璃杯被筷子反复敲击的声音。
叮哐——叮哐——
那声音看似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