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铁锤没再乱跑,开拔前,它一溜烟蹿到我的头顶上,然后就赖着不下来了,明摆着一副再也不想沾到水的嘴脸。
这只猫平日里不近人情,可娇气起来也是娇气得很,我也只能由着它。
路上,我仔细观察了一下附近石壁上的水蚀线,竟发现水面和水蚀线几乎就是平行的,这说明,如果不是现如今的水位正好达到了历史最高位,那就是这地方的水面高度从古至今就从未有过变化。
水下是一条异常平整的坦路,这不是天然的岩面,而像是人为打磨出来的一块巨大石镜,不但没有任何坑洼,而且摩擦力相当差,一个不留神就有可能栽跟头。
随着越走越深,头顶上开始出现倒悬的石钟乳,但脚下的触感依旧平整而光滑。
也不知走了多久,水下才终于出现了一道斜向上眼神的石坡,顺坡走了三四分钟,我们终于离开水层,抵达一个天然形成的大溶洞。
这个溶洞的结构相当复杂,有些地方窄,有些地方宽,期间能看到从洞顶一直垂落到地上的钟帘,帘缝相当大,足以容一个人成年人侧着身子穿过。
我用鬼眼扫视着方圆五百米内的所有的光景,越看越觉得这地方眼熟。
一直到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