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修为高,你就觉得他有问题啊。”
罗有方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阴郁、怀疑、警惕全部消失,代之以非常爽朗的笑容:“是真的就好,是真的就好啊。哎呀,你们这些小孩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入行时间都不长,可这一身修为却吓死个人。不过这也是咱们这个行当的福气啊。”
他前后变化实在太大,没人能立即适应过来。
我不停地看老左,只想问问这个罗有方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老左却没看我,而是和罗有方开起了玩笑:“是福气最好,怕就怕这是回光返照啊。”
罗有方依旧笑着:“什么回光返照啊,你可别乱说话。”
这时老左才转向我:“我罗师兄在葬教做了几十年的卧底,为人比较谨慎,你别见怪啊。”
罗有方也附和着:“呵呵,别见怪,我就是这么一人。”
我脸上带着笑,好言好语地应付着,可心里头还是感觉很怪异。
按说罗有方看上去也就是三十来岁的年纪吧,可老左却说他在葬教做了好几十年的卧底,如果不是老左说错了,那就是罗有方和吴林一样,也是个衰老速度被某种力量延迟了的怪物。
饭快吃完了,李淮山才和梁厚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