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叹了很长一口气,闷声闷气地说:“这都是天命啊!”
赵宗信似有不解:“师兄,你这到底是……”
话没说完,就被夏宗明打断:“当初大禹在天道之中种下九道精魄,并非想要逆天改命,而是要顺应天命啊。九大精魄,无论如何都只是天命的产物,这天造的命数,终究没人能违背啊!”
接着听赵宗信说:“师兄,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啊,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夏宗明依旧叹气:“不可说,不可说啊。在有学有能力接任我的位子之前,我不能说,我得活着,至少要活到他能接过我手里的摊子。”
赵宗信调侃道:“你这人真是,怎么还要死要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得绝症了呢。”
要说这个赵宗信也真是,“得绝症”这样的玩笑都敢开!
接下来,夏宗明说了一句很重的话:“有道和若非要经历的事,涉及到天命玄机之根本,但凡透露出一个字,必死!”
话音像钢钉一样落在地上,余音在寄魂庄的上空慢慢回荡,经久不息。
赵宗信没了声音,夏宗明也没再说别的话。
我跟在老左身后,朝着寄魂庄的西北方向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