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点了点头。
对一些东西比较敏感,可黄玉忠并没有说清楚,老黄家的人到底对什么东西敏感。
我问黄玉忠:“你是什么时候看到那个方位有人的?”
黄玉忠皱着眉头说:“真看到他们,也就在两三秒钟前的事儿,但我知道那个地方有人。”
“什么意思 ?”
“我们老黄家的人,有一种比较特殊的记忆力,就是只要见过一眼的人,我们就能记住他们身上的气息,以后他们再出现,我就能通过气息感觉到。刚才那几个人还没出现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他们的气息了。”
“你见过他们?”
黄玉忠先是一阵沉默,在长达十五分钟的沉默之后,他才开口对我说:“刚才跑过去的人,就是咱们……几个。”
说着,他还指了指周围的人,分别指到了老左、我、陈道长、刘尚昂和我爸。
他的动作做得还算利落,但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了疑惑,眼神 中也带着一股难以确定的味道。
完了他又对我说:“掌柜的,这地方不是一般的邪性啊。”
我知道这地方邪性,可那能怎么办,还能顺着灯渠的外墙翻出来。
我完全相信李淮山和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