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墙的地方留了一条只有一米半宽的环形桥,大槽中央散落着大量碎石,目测是个乱石阵,阵中不时有阴风呼啸,里面的炁场极不稳定,一会儿是阴气占据主场,一会儿是煞气四溢。
我看了半天,也看不出这个乱石阵的门道。
陈道长大略扫了眼周遭的情况,摸着唇上的胡须说:“这个地厅,应该是独立于望天墓之外的。”
确实,望天墓中的所有结构都应该是露天,这个直径在百米左右的石厅却完全陷于地下,显然不可能是望天墓的组成部分。
这时黄玉忠又吆喝一声:“有人!”
就在他说话的档口,我也发现正对面的环道上出现了几个人影。
刚开始这些人影飘飘忽忽的,像鬼魅一样看不清楚,可渐渐地,他们变得越来越清晰,我这才看清楚,站在对面的人就是我、老左、李淮山、黄玉忠、我爸、刘尚昂、梁厚载、陈道长和澄云大师九个人。
我探着脖子朝对面张望,对面的“我”也环抱双手,朝着这边看,而对面的“老左”正蹲在地上,用手背敲打地面。
对面的人好像能看到我们,但又像是看不见我们,那种和自己对视的感觉非常怪异,就好像……对面的人正在照镜子,而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