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混沌,而在混沌之前,就是无极,混沌之后,则是太极。
当时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番天印这东西了,因为我发我理解不了这玩意儿究竟是个啥。
后来老左说,他也不知道番天印究竟是个啥,只知道它挺好用。
这股极端混沌的炁场进入鳞层以后,却也没起到什么作用,在地底下荡了一圈,就又回到番天印里去了。
老左有点懵:“按说这世上应该不存在番天印化解不了炁场,这是怎么个情况。”
我对番天印了解不多,也不知道老左凭什么人为时间没有番天印化解不了的炁场。
随后我和老左合计了一下,决定跳出常规手段,干脆不去管蛟鳞里的阴气了,干脆直接用物理手段将这些鳞片破坏掉算了。
于是我先是召出业火,尝试着将蛟鳞燃成灰烬,却发现这些鳞片竟然完全不怕高温似的,不管怎么加热,就是丝毫不变形,之后我又召出业风,打算碰碰运气,可业风的寒气不但伤不到蛟鳞,还把我和老左冻得够呛。
业火和业风都没用,这么厚的鳞层,也不能指望我和老左用脚踩,用青钢剑拍,将它们打成粉吧。
老左也是没了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似地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