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已被腐蚀得非常脆弱,每一分钟,我和老左都在下降,因为过于脆弱的鳞层已经承受不住我们的重量,在不断出现断塌。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十分钟左右,直到所有蛟鳞都碎成了渣子,我和老左也算是终于稳住了身形。
先前飘荡在石柱内腔中的阴气,竟也莫名其妙地散了个干净。
幽冥通宝的钱孔中早已不再涌出忘川水,可我和老左却依然缓不过神 来。
眼下发生的事,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
按说忘川水本身没有驱邪的能力,老左的番天印可是镇邪圣物,怎么反而是番天印拿这些蛟鳞无可奈何,忘川水一碰到它们,就把它们给融了呢,连同弥漫在空气中的阴气都给化了。
这种事儿该怎么解释,别问我,我还想找人问问呢。
眼下我们也没机会就此深究下去了,蛟鳞被溶以后,空间似乎就变得不太稳定,脚下的地面和周遭石壁都在隐隐震荡,震感不算强,但频率不敌,而且那种震感有种软绵绵的感觉,让人心中难安。
我和老左也没敢耽搁,立即朝外面爬。
他先靠着八步身形蹿出洞口,又探进一只手来,我纵深跳棋,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由他拉着出了石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