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招,那只能说明他还有其他的事要办,暂时顾不上我们,一旦他出手,那我们这帮人只能成为他的提线木偶,受其摆布。
说真的我宁愿他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见我半天没说话,老左稍微有点丧气:“你这位六姑父确实很难对付。”
我先是无奈一笑,随后才开口:“接下来……咱们就玩,天南海北地玩,哪儿好玩去哪。”
老左还没说什么,刘尚昂先瞪大了眼:“你这是要混吃等死啊?”
我笑着说:“不是我要混吃等死,而是咱们集体混吃等死,你也别那样看着我,我现在可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心气低沉着呢。从今天开始,我就受不了被人背叛的打击,彻底堕落了,你们就陪着我疗伤得了。”
在我说话的时候,陈道长他们也探着脑袋凑了上来。
论舌头长,陈道长和刘尚昂比那也是不遑多让,这会儿他就直冲我吆喝:“你这是咋?怎么还嬉皮笑脸地宣称自己要一蹶不振了呢。”
我说:“也没一蹶不振,就是有点累了,想歇歇。”
陈道长一个箭步跑到我跟前来,盯着我的脸说:“没看出你一蹶不振来啊,这不挺精神 的吗?”
他这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