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额头上的汗,随后才将竹叶压在嘴里,继续吹奏曲子。
他明明有人偶代步,怎么还能累得满头都是汗。
我又和吴林对视一眼,吴林眼中带着几分疑色,但没开口说话。
这地方着实邪性,我也看不出其中的玄机,就算吴林现在问我什么,我也没办法给他答案。
异样的疲惫感和脚掌不时传来的痛感影响了我对距离的判断,我也不知道我们究竟走了多久,只记得约莫在三个小时之后,视线中终于显现出了栈道的尽头。
栈道对面是一口黑漆漆的大坑,由于距离还比较远,我也无法判断那个坑有多深,只不过此时它在我的严重,就像是一条开在隧道尽头的血盆大口,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全部吞噬。
当初在泅水荡底看到巨大深渊的时候,我也有类似的感受。
离得近了一些后,依然无法判断大坑的深度,此时我只能看到坑口下方漂浮着一团团云雾似的东西,但它们给我的感觉都很模糊,看不真切。
一下栈道,偃雨立即从人偶背上跳下来,跑到一座无字石碑旁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
这地方静得很,那一阵阵清晰无比的呕吐声,实在是弄得人胃口发紧。
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