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直到我用倒悬的姿势将脑袋探到云雾之外,才终于看清了火光的由来。
此时我眼前的所有光景全都染上了一层明亮的绿色,在这样的颜色覆盖下,我看到云层下方就是一座高耸的绿色古楼,塔身上燃着绿色的火,火苗的跳动幅度非常大,就像是不断被风撩动着一样,可在这里,我却丝毫感觉不到风力。
我们没来之前,这些火焰也不知持续燃烧了多少个岁月。
另外,我仿佛也感觉不到火焰的温度,正相反,当绿色火光完整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周遭的温度反而变成了常人无法忍受的极寒。
偃雨早有准备,一出云雾,他就单手从人偶的腹腔里撤出一条毛皮毯子,严严实实地裹在自己身上,由于动作太急,他的手蹭到了牙石的石尖,被划出了挺长一道伤口。
我指了指几乎快要顶到云层里的古楼,朝偃雨投去一道询问的眼神 。
可惜我忘了偃雨不是吴林老左,也不是李淮山他们,压根没明白我这道眼神 是什么意思 。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继续向下走。
二十三层楼的高度,和我们先前走过的距离比根本不值一提,很快,我们就抵达了深渊的底部。
回望身后那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