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这句话也转告给那个老头了。”
老左笑着问梁厚载:“李爷爷还会算命啊?”
梁厚载摆摆手:“肯定是找你大师伯算的。当初我师父让仉叔叔取走血玲珑,应该是为了帮咱们,后来他又让仉叔叔将血玲珑送回去,则是在帮仉若非了。”
老左点点头:“真是用心良苦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梁厚载的师父我倒是听说过,但从来没见过那个人,既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清楚他都做过什么。
所以老左和梁厚载的这番对话,在我看来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还是我爸将话头重新引到了关键问题上:“其实在贵州,我也没帮上你的忙,那时候我明明看到你了,却没办法见你,无奈之下才提前离开,只给你留了那么一封信。”
我眉头微蹙:“盖栋找你去,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
其实这时候我已经猜到盖栋为什么这么做了,但我还是需要我爸给我一个直接的答案。
我爸就冲着我笑:“估计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吧。”
干,我就知道是这样!
回头想想,在我刚刚接触的老胡的时候,盖栋就一直反复叮嘱我,年底要去贵州,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