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既然齐志武和邪尸都已消失,我们便没有继续待下去的意义,于是便离开村子,打算回罗浮山和李淮山他们汇合,估计金向前和吴相松也在回广东的路上了吧。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在返程的途中,我的身体竟出了状况。
车子快开进广州境内的时候,我的双手和双腿同时传来一阵酸麻,其间还伴随着针扎一样的剧痛,就像是遭受了电击一样。
万幸的是,我们当时不在高速上,我趁着手脚还没有彻底失去知觉,赶紧将车子拐到路边停下,刚拉好手刹,胳膊就彻底瘫了,竟像条绵软的布条一样搭了下来。
老左一看我情况不对,顿时焦急起来:“你这是怎么了?”
他说话这档口,我的整个身子都有些僵硬,只能很勉强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手脚都没知觉了,浑身上下也跟麻痹了一样,完全用不上力气。”
老左试了试我的额头,而后便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我赶紧制止他:“别送我去医院,要是实用知道我倒下了,接下来他会越发肆无忌惮。”
老左冲我点了点头,电话还是拨出去了。
这一刻我的视线彻底模糊了,就好像眼前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