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买的东西,只不过这些矿泉水的塑料封皮上都蒙了厚厚一层尘土,估计已经积压很久没能卖出去了。
店里只有一个带棒球帽的老头子,帽檐很长,几乎压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如果单凭肉眼去看他,从我这个位置根本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但他那一脸阴沉的笑容,以及一双外凸的大眼,却在鬼眼之下无所遁形。
他的视线穿过帽檐的阴影,死死定住我,他的眼睛非常大,像牛眼一样,外加浑身上下没有多少肉,皮肤像枯树皮一样粗糙,那表情,活像是一只瞪大眼的牛尸。
我敲了敲柜台,老人缓缓起身:“要什么?”
“两盒白将,一个火机。”我随口应着。
他从身后的展示架上拿了烟,又将火机递给我,一边问道:“你是开货车的司机吧?”
听到这句话,我便立刻断定,吕顺说得那个便利店老板,就是他。
我摇头:“以前开过,现在不干那个了。这附近有没有住的地方啊?”
他也不问我是干什么的,立即点头:“有,你再往东走一公里,有个老楼,那地方能住。你是要租房,还是就住一晚上。”
“租房。”
“房租半个月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