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缸轻轻晃悠一下,接着,水缸上的木盖子就被人悄悄顶开了,鬼眼的视线穿过盖子的缝隙,能看到一张熟悉的小脸。
黄玉忠一早听到了动静,对方刚刚将盖子顶起来,黄玉忠已经走到水缸前,一手摘盖,一手探入缸中,直接将里面的人薅了出来。
躲在水缸里的人是谁?
除了谢东阳,谁还有那么小的身板,能躲进去!
黄玉忠正要发火,我迅速摆手道:“别声张,带他进来。”
掌东海和谢东阳混得比较熟络,迅速走到黄玉忠身边,将谢东阳接了过来。
等到掌东海和黄玉忠一前一后夹着谢东阳进了屋,梁厚载就抽出一张隔音符贴在了墙上,还顺手关了门窗。
要么说梁厚载聪明呢,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谢东阳是来向我们传信的。
我指了指墙根下的阵纹,硬憋着笑,问谢东阳:“这是你的大作?”
谢东阳特别尴尬:“这次没画好。”
你不是这次没画好,下次你也一样画不好,这是画工问题,不是运气问题。
我算是看出来,这孩子和我一样,在画画方面完全没有天赋。
毕竟我的绘画水平也不比他高多少,所以也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