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实果真如此,杜康怕是早已投靠了实用。
我让老左先带着大家回驿馆,而我则拉上了龙延行,到独崖观查看。
之所以带上龙延行,一来是他和杜康走得太近,我也不是特别相信他,二来,如果他确实是我们这边的人,那我必须用充分的证据向他证明,杜康早就已经叛变了。
再怎么说,龙延行也是长庚山的监理人,我们若想驱使长庚山门人,很大程度上还要借助龙延行的力量。
可在独崖观中,我确确实实找到用玄铁匣封装起来的玉镰,杜康为防有人轻易将匣子打开,甚至还在匣子上加了三枚机关锁。
而在龙延行身上,我也没有看出任何问题。
原本清晰的思 路一下子成了一锅粥,从独崖观出来的时候,我的脑子整个都是木的。
我从烟包里抽出一根烟,逆着风点上,吞吐一口云烟,灰色的烟气迅速被风吹散。
龙延行来到我身边:“你还真怀疑杜爷啊?”
我用力吐出一口烟云:“我看不透他。”
“杜爷就是那性子,”龙延行顿时笑了:“你就别怀疑他了。”
“你说,杜前辈到底干什么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