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唯独金帛番跑到那么远的地方悄悄地打电话,而且他当时的举动非常奇怪,一个人缩在角落里,一边快速扫视着周围,一边压低声音说话,生怕别人看到他的举动,听到他说话的声音,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寻蛊发现金帛番的时候,金帛番也十分警觉地发现了寻蛊,当时他正在说话,可一看到寻蛊,话说到一半便匆匆挂了电话,并匆匆离开。
回到老巷子以后,金帛番屡次试着接近古婆婆,琳儿猜测,他可能是认为那些寻蛊是古婆婆放出去的,想探一探古婆婆究竟都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金帛番在行当里没什么人缘,他能给谁打电话?再者,他那鬼鬼祟祟的态度,也着实招人起疑。
我问梁厚载:“这事儿你怎么看?”
梁厚载说:“金帛番这人本来就怪得很,他能做出这样的事,似乎也不稀奇。不过谨慎起见,最好还是看好他,免得出乱子。”
“你说,金帛番会不会是实用那边的人?”
“不会,他要是实用那边的人,如今的局势会是另一番模样。还是说说照片的事吧。”
说话间,梁厚载便打开抽屉,将一张八开大的白纸拿出来,平整地展放在桌子上:“亏了这位道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