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抬脚迈过门洞。
直到脚掌落地前的一个瞬间,我心里还是悬着的,可脚掌落在坚实的石板路上时,心里头却以外的踏实起来。
出门以后,我也不敢走得太急,便帮大家撑着门,等所有人都离开门洞之后,才回到队伍的中间位置。
考虑到实用有可能想要引我孤军深入,我不能再打头阵或者殿后,混迹在队伍局中的位置,是最好的选择。
老左依然走在队伍前方,他手中的灯头不断地摇晃着,一次次将两侧的墓壁照亮。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看到石壁上的那些浮雕纹路,我心里就特别不自在,梁厚载此时也是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
正巧梁厚载就走在我身后,我就小声问他:“想什么呢?”
我说话时压低声音,完全就是一种条件反射,其实在这么安静的地方,除非你把声音压到非常小的分贝,要不然你一开口,周围的人都能听见你的声音。
梁厚载也习惯性地小声回应道:“我在想,咱们靠近金属房的时候,为什么闸门和金属墙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迅速锈腐。”
还能因为什么,无非就是这一带已经和破碎空间出现了交集,导致时间的流动速度出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