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那不远处的百枯神 尊看的迷迷糊糊,一时间有些难堪。
他本是打算叫宁天神 王设法惩治这个苏夜的。
毕竟他儿子对他哭的稀里哗啦,说是遭逢大辱,让自己为其出气。他这个当父亲的岂能看到儿子这般惨状模样,自然是要设法为自己儿子出头了。
现在宁天神 王反而研究起苏夜起来了。
“大人,这个苏夜到底是不是将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以此自目无法纪,侮辱同门,欺辱同门。这等存在,即便你当上了将军,日后也是祸害啊。”百枯神 尊不禁说道。
宁天神 王冷冰冰的道:“百枯,你宠溺你的儿子,我历来都是知道的。”
“啊!”百枯神 尊蓦地一怔,不知道宁天神 王是什么意思 。
宁天神 王慢条斯理的道:“我做事历来都有我的一套方针,你也不要以为,你拿出这封信封,就可以让本王先入为主了。”
她活了无数年,什么样的事情没经历过,岂能因为一面之词,就胡乱断定他人错误。
“以我来看,这封信,只是你儿子的一面之词。实际上认真解析开来,无非就是苏夜成了将军,你儿子想去苏夜那里讨要个一官半职,被苏夜给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