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心骨却还要遭受日复一日的屈辱的暴民;女人的贞洁成了你们可以随意取用的东西,甚至连五六岁的小姑娘都无法逃离魔掌,他们趴在地上苟延残喘,却还要被人用脚底板羞辱,这就是你口中的暴民。”麦格脸上的笑容愈发冷冽,目光扫过伍德罗和巡按府的卫兵的脸,质问道:“难道他们不应该愤怒吗?难道他们活着就应该承受这一切吗?那些为了混乱之城的建设,把生命永远留在矿井下的矿工们,他们如何闭得上眼睛!”
卫兵们慢慢低下了头,手中的长刀也是不自觉的放下,指着地面,垂着眼帘,不敢直视麦格的目光。
人群中响起了一声抽泣。
先前冷静的说出自己如何把妹妹从河里背上来埋葬的少年手里的断指掉在了地上,泪水从他还稚嫩的脸庞上滑落。
一个老婆婆抱着一个缺了一只手的小女孩的头,把她紧紧搂进了怀里,压抑着声音哭了,像是一台老式的抽风机,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
一个脸上划着两道丑陋的伤疤的女人呆呆的看着麦格,泪流满面。
一片安静中,只能听到一声声压抑的抽泣声。
“这……”布兰德利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心像是一下子揪住了一般,如果麦格所说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