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靠在褥子上便昏昏地睡着了。蜡烛里的火花爆了爆,按说,当是有好事要发生了。
三月后。
远远地便瞧见祭坛附近有一抹俏丽又不失乖巧的身影,细细一看,模样却是端正,盈盈地朝长一级的师兄弟们问好。看样子,当是新收的华山女弟子了。
站在旁边的德高望重的女子浅笑摇了摇头,那是华山唯一的女元老严言。传闻这位镇岳宫地位最高的女子年轻时也有一段如烟似雾的往事,只遥隔千里,黄沙白雪,终不复相见。
只听那严言说道:“我这弟子天性愚钝,比不得你们。”
少女低头,一抹红晕飞上脸颊。不知道为什么,自她三个月前入了华山,做了严言师傅的弟子,便是常被嫌弃,说她不宜练功,只教她一些基本术法,便是连轻功也不愿授于她。她略微有些懊恼。自小她便向往华山镇岳宫,因听闻这里常年落雪,雪花四处飘散的情景,很是让她向往。
“未尘明白,定会多多提携师妹。”其中一个清瘦的男子应道。少女抬眉望他一眼,是个好看的人。一身白袍,带着精致的发冠,双眼甚是有神 。
另一个略逊色一些的男子微微俯身,拉起少女的手:“小师妹唤什么?”
少女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