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一眼她。
念桐羞得就差把头埋到了土里。
“罪过罪过...都是你这个人,引得我说了这样的话。”念桐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唐熙,气不打一处来。
唐熙说:“是你自己太蠢笨了。”
“你不是说你有办法...”念桐话还未说完,就看到严言起了身,向玉衡告了声别。
那玉衡痴痴望着严言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为止。
“也不知那玉衡是真有如此深情,还是只是在梦中如此...”念桐叹道。
“跟上严言去看看。”
“好。”念桐说。
然而脚步还未跨出一步,四周光景忽然变换,念桐下意识拉住了唐熙的手。
这是...华山?
二十年前的华山倒是与现在一般无二,还是如此冷清,梦境中的雪倒是下的并不大。
二十年前的严言,应当也只是华山的一个弟子吧?
唐熙说:“不知她的梦又跳跃到哪里去了...”
“初识过后往往都是热恋啊。”念桐说。
“你很懂?”唐熙嘲笑。
“比你懂!”念桐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