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告诉别人。”
辑生说:“好吧,今天你生辰,那我就答应你了。念桐那丫头送了你什么礼物?”
“她送了我一个自己绣的荷包,我发现你们都好厉害,都能自己做礼物,现在买礼物已经不流行了吗?”
辑生靠在她耳边,轻声地说:“只有对重要的人,才会这么用心,你,明白吗?”
......
唐熙撇了撇嘴,他的徒弟,有了事就会找他帮忙,也罢,现在只能用师徒身份和她相处,明明他才是师傅,却被当成徒弟一样使唤。
华山的雪一如既往地下着,他快步走向镇岳宫,未瞧见严言,便找了个小童,说:“和你们长老严言通报一声,说丐帮唐熙求见,有急事。”
过了一会儿,严言就亲自从内殿走了出来,唐熙亲自来寻,她总觉得是念桐出了什么事情。
“严言长老,念桐出事了。”
好吧,撒谎就撒谎吧,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紧张一些。
“什么?她怎么了?”严言看起来是真的十分紧张。
“我也说不清楚,总之你快下山去看看就对了...”
“可我不是大夫,不识医理,你怎么会来找我?”严言毕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