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在那坐着,而玉衡就那样走了进来,坐在了他的旁边,从此,二人就生死相依了。
唐熙正想着,就看见念桐带着玉衡走了回来,严言背朝大门,所以并没有看见背后的人。
玉衡一进来,就看见严言坐在那喝茶的背影,愣了一愣,念桐就冲他使了个眼色,用嘴型说着“惊喜”,随后一把把玉衡推了上去。
玉衡有些错愕,确实是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是个近四十岁的人了,再看到这个熟悉的背影时,还会有悸动。
二十年了,他把思 念熬成了陈酒,埋进了土里,也将自己的感情一并掩埋。二十年的不动情,不是常人可以做到的。当年,他回到明教后,父亲也曾为他安排了一门婚事,被他极力推脱了,这些年,他的身份越来越高,功名越来越大,只是那颗尘封已久的心,还是不曾为谁而动过。
几年前,在大战上,他和严言那匆匆一瞥,却成了他这二十年来,唯一的慰藉了,他知道,自己或许从未忘记过他,责怪过她。
当年,他负气离开,其实他何尝不知道严言对自己的情深,只是终究年轻气盛,让彼此都错付了这么些年。
玉衡走了过去,唐熙知趣地站了起来。
严言奇怪地抬头:“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