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江儿。”吴岳轻轻地抿了一口茶。
吴江翻身起来,坐在床上冷冷的看着吴岳“既然失败了,发动政变的后果我清楚,要杀要剐随意!”
吴岳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茶杯放到桌上“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耍的日子你忘了吗?江儿,为什么如今兄弟之间真的要这样?”
吴江冷笑“吴岳,你少在那假惺惺的!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还不清楚吗?我要是继承节度使的位子,你也可以当一个富家翁。”
吴岳听得此话,将手中的茶杯摔到地上“吴江,你还不知悔改?父亲怎么死的你不清楚?我没对人说过罢了,你这弑父的逆子!”
吴江看起来激怒吴岳后很高兴,“你也有生气的时候?他要是一早就把代理节度使这位子给我,还哪来的这么多麻烦?我也会好好的把他送走!”
吴岳指着吴江说不出话来。吴江大笑“你是不是很生气,事实就是这样,你不好好在长安待着,到夏州来搞得鸡飞狗跳,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你!”
“竖子!”吴岳大喝“你以为范青是忠心于你的?”
“难道不是?”吴江瞥了暴怒的吴岳一眼。
“你真的是,幸亏父亲没有将夏州交给你